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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佛教、道教:远离商业化,确保健康发展

2018年11月12日 10:25:11 来源: 中国民族报

2017年11月3日,国家宗教事务局等十二部门联合发布《关于进一步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意见》坚持问题导向,明确政策界限,落实工作责任,针对佛教、道教领域商业化问题的主要表现,从10个方面提出了治理的具体举措。《意见》的出台,对于维护佛教界、道教界合法权益,确保佛教、道教健康发展,营造风清气正的社会环境,切实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近年来,浙江省各地在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上不断总结出适合各自情况的举措,取得了较好成效。

普陀山举行传灯祈愿法会。

舟山——以文化提升为抓手,遏制佛教商业化倾向

普陀山不仅是浙江省舟山市重点佛教场所,更是全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在治理佛教商业化问题的道路上,舟山市以文化提升为抓手,遏制佛教商业化倾向,积累了有益经验。

把握佛教中国化原则,多措并举推进文化提升

从宗教自身传播发展的角度而言,宗教要与所在的社会现实相适应,是一条基本规律。中国化符合宗教发展的客观规律。不经过中国化,佛教就不可能在中国这片土壤上生根发芽并传承至今。宗教中国化是一个动态的发展过程,中国社会本身在不断发展、变化与进步中,宗教也要与发展变化的中国社会现实相适应。

基于此,普陀山不断挖掘自身文化,坚守佛教中国化原则,确立文化提升的目标。

普陀山僧众认为,佛教中国化的原则包含3方面内容:一是坚持政治上自觉认同。热爱祖国、坚持党的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在维护法律权威、社会稳定、民族团结、祖国统一等一系列重大方面上形成广泛共识。二是坚持文化上自觉融合。自觉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自觉接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浸润,在经典教义阐释上、在宗教制度建设上、在宗教活动方式上、在音乐服饰建筑表达上,都要体现鲜明中国风格,真正融入中华文化。三是坚持社会上自觉适应。主动适应社会、服务社会、履行社会责任,发扬济世利人的优良传统,不断探索和拓展服务社会的新途径,促进社会和谐。

按照佛教中国化原则,普陀山确立了9个方面的佛教文化提升目标:建立如法如律又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丛林制度;实践普陀山“三三制”发展新理念,探索管理新模式;建成当代佛教最高典范地标建筑——观音文化园;实施系列佛教文化项目及工程建设;开展弘法研究及佛教类文集编撰工作;巩固全山文明礼佛成效;打造佛教对外交流普陀山品牌;打造佛教慈善公益普陀山品牌;打造现代佛教教育典范。

作为中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普陀山经批准登记的宗教活动场所有47处,常住僧尼近1100名,职工近1000名,年接待香游客700万人次左右。近年来,普陀山不断推进文化提升,遏制佛教商业化倾向,建设真正清净庄严的观音道场。

普陀山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门肃法师介绍,观音文化园以中国汉传佛教传承千载的观音信仰为内核,以观音圣地普陀山僧团为主体,在硬件形态上成为能够代表当代佛教建筑的典范,在软件功能上成就现代佛教弘化理念的“精神地标”。观音文化园工程按照高标准的建设目标,旨在全力打造安全文明工程、廉洁形象工程和世纪精品工程。此外,普陀山还结合自身特点和文化发展目标,实施了十项佛教文化项目及工程。

弘法,是僧人内修外弘之法,不仅是僧人的主业,更是佛教文化的精神内核。基于此,普陀山不断加强弘法研究,如,举办观音文化研讨会,完善宝陀讲寺普门讲堂常态化、弘法讲经活动等。通过不断研究和探讨,加强文化提升的广度和深度。同时,注重文集编撰工作,如,做好普门讲堂讲经文集的编辑出版,推进《普陀洛迦山志》的重修,做好《普陀山佛教》杂志的编印发行等。

“在文化传播逐步多元化的今天,普陀山利用新媒体传播手段加强弘法,开办了普陀山佛教网,建设了南海普陀山佛教微信平台。建立档案和管理制度,推进文化传承,加强文物保护,提升佛教博物馆管理水平和开办质量,增强普陀山佛教文化底蕴。”门肃法师介绍说。

长期以来,普陀山加强与泰国、缅甸、尼泊尔、印度、斯里兰卡、日本、美国等国佛教界的互访交流,开展与台湾、香港和澳门地区佛教界的互访交流。中国佛学院普陀山学院继续深化与泰国朱拉隆功大学、日本大谷大学、斯里兰卡凯兰尼亚大学的合作办学。通过这些对外联谊交流活动,丰富自身文化内涵。

在开展慈善公益活动方面,普陀山按照《普陀山佛教协会慈善公益事业工作规程》,每年安排专项资金用于开展扶贫济困、助学助残、大病救助、帮扶少数民族村和五水共治等慈善公益事业,使慈善公益事业走上制度化、规范化、正常化轨道。

坚持正信正行,从源头上遏制佛教商业化

“佛教经济事务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公益性质,有时也是社会公益事业的组成部分。佛教经济收入的目的在于弘法利生,而不是谋取商业利益。因此,统战、宗教部门要求和指导各级佛协在制度设计层面上符合法律法规,这非常关键。”门肃法师告诉记者。

普陀山正是以此做到遏制商业化,保持僧团道风清净、佛教圣地信仰纯正。

一是加强制度建设。在佛教团体和寺院管理、人事管理、财务收支管理以及僧才培养、僧团道风、公益慈善和文化保护等方面制定系列标准,实现整体规范提升,从制度上压缩和减少了商业化的操作空间。《普陀山佛教协会寺院管理制度》中明确规定,对佛协及寺院要坚持不对外借资、不向外投资、不参与合资的“三不”原则,明确了普陀山佛协及寺院不参与商业运作,资金只用于宗教相关活动及公益慈善事业。在财务收入管理规定中,明确规范了包括功德箱收入等十一种收入的管理,加强对功德箱、乐助、写缘、佛事、香花券等的设置、善款收取和使用等的监督和管理。

二是引入行政管理的有效经验,不断加强僧团管理层的班子建设。加强集体领导,民主决策,规范管理,杜绝一把手独断专行而导致的寺院佛教商业化倾向。在普陀山佛协层面,建立会长会议、常务理事会会议制度;在寺院层面,全山各寺院都建立民主管理小组,重大事项由集体讨论决定。在理事会上,从思想政治、道风教风、履职尽职和能力素质等方面对全体常务理事和副秘书长进行民主测评,并将测评结果及时反馈,明确优点,指出今后努力方向。建立对普陀山佛协领导班子成员约谈制度,宣传党和政府的相关政策,了解他们的思想状况。完善寺院负责人的选拔和任用,建立寺院副负责人后备人员库,寺院副负责人只能从后备人员库中提拔任用。寺院新请执事必须要经过民主管理小组讨论通过,后由民宗部门局会同佛协对新请执事进行民主测评,然后再提交常务理事会通过。

三是实践普陀山“三三制”发展新理念。在坚持“三统一”的前提下(即:人事上统一调配、经济上统一核算、修建上统一规划),积极实践“三三制”管理模式,即一部分僧众精严佛事,弘法利生;一部分僧众安心办道,信解手持;一部分僧众护持常住,庄严道场。量体裁衣,各司其职。

四是进一步推进道风建设,建设清净道场。以教风建设为抓手,坚持以戒为师,以法为依,勤修三学,共同维护道场清净,保障僧团和合。建立健全工作制度,规范工作流程,提高工作效率,建设政治上可信、作风上民主、工作上高效的高素质领导班子,形成作风过硬、会风端正的好团体。严格以“僧装、素食、独身”为佛教教职人员的起码条件,进而引导僧众洁身自律,做维护观音道场形象的好使者,具足僧格、圆满僧格、保持僧格,引导僧众遵守法律法规和教义教规,持戒精严、威仪端庄,确保僧众行为与身份相应,真正做到是非明白、定力深厚、僧德高尚、学养丰沛,使全山僧众队伍达到“政治上靠得住、学识上有造诣、品德上能服众、关键时起作用”的要求。

台州市召开宗教团体联席会议暨教风建设推进会。

台州——加强教风建设,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

2017年5月,一则消息在各大网络新闻平台传出。“国家5A级景区——国清景区,暂停收取门票费用。佛教天台宗祖庭国清讲寺、幽溪道场高明讲寺两所全国重点寺院同步取消门票,免费对信众和游客开放。”这一举措得到了社会各界的一致认同。

位于浙江台州市的天台山国清讲寺始建于隋代,至今已有1400多年的历史,是中国佛教天台宗祖庭,也是韩国、日本佛教天台宗的祖庭,在佛教发展史和中外关系史上都具有重要的地位。此次天台山国清讲寺、高明寺取消门票,虽然每年将减少数百万的收入,却体现了佛陀教广开方便之门,利益众生的精神。

“台州市积极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逐步消除佛教、道教场所的商业化倾向,还佛教、道教弘法利生、服务社会这一广开方便之门的本质。”台州市民宗局副局长梁景林说。“同时,我们将通过不断加强教风建设,从根本上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

召开市级宗教团体联席会议暨宗教界加强教风建设座谈会

全面加强教风建设、提升教职人员素质是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的重要内容。2018年8月, 台州市市级宗教团体联席会议暨教风建设推进会在椒江区召开。台州市级各宗教团体秘书长以上负责人,天主教台州教区临时管理小组成员等参加会议。

会议讨论通过了两个“倡议书”和一个“意见”。一是讨论通过《台州市关于加强教风建设的倡议书》,倡导宗教界人士做到“心中有国、爱国爱教,心中有戒、严守教规,心中有责、弘扬正气,心中有民、服务群众”的四有要求。二是讨论通过《关于开展“五进宗教场所”活动的倡议书》,倡导“五星红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法律法规、优秀传统文化、平安创建进宗教活动场所”。三是讨论通过《关于建立市级四大宗教团体联席会议制度的意见》,决定定期召开市级四大宗教团体联席会议。

会上,台州市委统战部副部长、市民宗局局长陈仁伟就教风建设指出:“教风问题关系到宗教的健康发展,关系到宗教的社会形象,关系到宗教积极作用的有效发挥。对出现的问题一定要采取切实有效措施加以防范和纠正,切莫让教风问题由‘切肤之痛’演变成‘锥心之痛’。”

针对加强教风建设的具体方法和手段,陈仁伟提出了4点要求:一是提高信仰素质。各宗教团体要在加强宗教思想建设上多动脑筋,引领宗教界对宗教教义、教理作出符合时代进步要求的阐释。二是强化持戒修行。宗教教职人员要有自己的行为规范,研习教规、精通教规、遵守教规。要严于律己、率先垂范、正己化人,为信教群众树立标竿、当好表率,真正做到内强素质,外树形象。三是重视制度建设。要制定和修改相关规章制度,规范教务活动,做到有章可循、依章办事。要落实宗教活动场所民主管理制度,发挥宗教教职人员和信教群众参与管理和实行监督的作用。要按照《宗教活动场所财务监督管理办法(试行)》,规范财务管理制度。四是增强群众意识。要为信教群众提供优质宗教服务,满足信教群众的信仰需求,及时了解信教群众的诉求,倾听他们的呼声,反映他们的愿望,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

佛教协会会长允观法师说:“佛教界要全面加强教风建设,尤其要遵守清规戒律,传承优秀传统文化,持续推进佛教中国化和法治化工作。”台州市道教协会会长张高澄表示:“戒就是道,道就是戒。要重视教风建设问题,要时常检查自身。

加强宗教活动场所财务监督,堵住教风腐败缺口

台州市是全国较早探索以宗教活动场所财务监督管理为突破口,依法管理宗教事务的地区之一。早在2003年,台州市就积极借鉴“村帐乡管”的成功经验,在黄岩、路桥两区开展了宗教活动场所财务委托代理制度的试点。即以乡镇街道为单位,成立“宗教活动场所财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在坚持资产所有权、资金使用权、财务审批权、核算单位、监督机制不变和统一制度、票据、审核、记账、公布、建档的前提下,动员各宗教活动场所不再单独聘用会计,其财务委托乡镇宗教活动场所财务代理中心或宗教团体进行代理。该做法有效破解了宗教活动场所在票据管理上随意购买、多人保管、缺本漏页等问题,在经费管理上公款私存、公款私分、白条抵库等问题,在工程管理上不搞预决算、不搞招投标、随意发包等问题,堵住了教风腐败的缺口。

目前,台州全市宗教活动场所财务委托代理中心和宗教团体代理的有1418处,占登记开放宗教活动场所的83.4%。“全市宗教活动场所已基本建立了较为完备的财务管理组织和财务管理机制,初步建立起会计、预算、收支、资产管理等各项制度,形成更加有效的自律机制和他律机制。”台州市民宗局宗教处处长王淑慧介绍说。

今年9月,台州市民宗局适应信息化的时代要求,召开了宗教财务信息化管理动员会,进一步推动宗教活动场所财务信息化管理工作,加强财务监督。对相关宗教活动场所财务人员进行一对一现场指导,顺利完成300余家宗教活动场所上线。年底,台州市拟将800余家宗教活动场所纳入全省财务服务管理平台,实现线上做账、公开透明,明年还将实现该项工作在全市宗教活动场所的全覆盖。

温州市召开全市宗教行政执法工作视频会议。

温州——大力推进行政执法,从源头遏制佛教、道教商业化

“2018年8月份,温州市各地完成商业化整治个案数55起,其中查处活动场所营利化问题1起、完成大型露天造像拆整改3处、查处财务监督管理问题25起……从各地上报治理情况来看,瑞安市工作力度较大,整治效果较好,应该给予表扬……”这是出现在“温州市各地佛教道教商业化治理工作进展情况”报告中的一段话。该报告详细汇总了一个月内温州市各地发生的佛教、道教商业化存在的问题,分析了形成原因,并提出了初步解决方案和下一步工作要求。像这样的“进展情况报告”温州市每个月都有一份。

今年,温州市根据新时代宗教工作新任务新要求,从更高的站位、更大的力度、更实的举措,通过全力推进宗教行政执法工作,明确政策界限,从源头遏制宗教商业化倾向。

站高位,明确重点强谋划

温州市从政治的高度、法治的角度和维护社会稳定大局出发,通过不断细化宗教行政执法,立足解决现实问题。配合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治理等重点工作,同步部署实施行政执法,注重解决源头问题,坚持抓小、抓早、抓苗头,并及时采取教育警示、责令整改等措施,预防和减少违法行为。

温州市民宗局局长金国平介绍,今年以来,温州市结合工作实际,以问题为导向,确立了7个方面重点工作,全面展开佛教、道教商业化专项治理。

一是抓佛教、道教活动场所营利化问题的治理。查处、治理商业资本介入佛教、道教活动场所搞投资或承包经营问题,将佛教、道教活动场所作为企业资产打包上市或进行资本运作问题,违法、违规出租活动场所用房以及进行投资回报从中获取经济利益、干预场所的内部事务问题,教职人员直接参与商贸活动、为商业活动站台问题。

二是抓假借佛道教名义开展活动、谋取利益问题的治理。查处、治理假借佛教、道教名义举行开光、祈福、进香等非法活动,谋取利益,非法设立功德箱等问题,搞佛教道教活动场所景区商业化和主题文化景区问题,假借佛道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商业冠名等问题,假冒或雇佣假冒佛教、道教教职人员进行宗教活动、骗取钱财问题。

三是抓“宗教搭台、经济唱戏”问题的治理。开展排查、制止各级党政干部支持参与“宗教搭台、经济唱戏”,以发展经济、促进旅游和繁荣文化名义助长“宗教热”问题;查处、治理以发展旅游等名义对佛教、道教场所进行包租经营问题。

四是抓滥塑大型露天宗教造像问题的整治。全面开展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的排查,根据建造时间、体量、高度等,一对一制定整改方案,予以妥善处置;禁止未经批准建造的大型露天宗教造像对外开放,开展宗教活动,收取门票和宗教性捐献。

五是抓乱烧香、乱放生活动的治理。查处、治理佛教、道教教职人员和旅游从业人员等以任何名义诱导、胁迫游客和信教群众烧高香、抽签卜卦,炒作售卖“头香”“头钟”问题;积极倡导文明敬香,全面禁燃大蜡烛,引导信教群众树立保护环境的理念;进一步规范放生活动,严禁利用放生活动开展商业性经营,坚决禁止各类违反法律法规、破坏生态环境、危害人身安全的放生活动,指导佛道教团体组织开展生态、合理、科学放生活动,引导信众积极参与“助力五水共治·剿灭劣五类水”活动。

六是抓佛教佛教、道教道教团体和场所财务监督管理。依法督促佛教佛教、道教道教团体、场所执行国家统一的财务、税收、资产、会计制度,开设单位银行结算账户,依法办理税务登记,如实申报收入状况、资金使用情况等重要信息;指导佛教、道教活动场所建立健全财务管理、资产管理、会计核算、功德箱管理等制度,建立宗教团体代管,会计事务所托管等机制,加强财务公开,以适当方式向信教群众公布财务收支和接受、使用捐赠情况;规范佛道教活动场所经营活动,经营活动的收益用于佛道教活动场所的自养及其宗旨相符的活动以及公益慈善事业。

七是抓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对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的主体,建立严格的申请许可制度,指导其上报省级以上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核同意后,按照国家有关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和宗教事务的相关规定办理。

重联动,健全机制求实效

温州市从内部联动、外部协作两方面着手,充分发挥市县民族宗教工作领导小组和市县乡三级宗教联席会议制度的作用,着力构建掌控有力、应对有力、处置有效的联动高效顺畅的宗教行政执法工作机制,形成协调一致、齐抓共管的强大工作合力。

一方面,建立民宗系统执法工作运行机制。2018年初温州市民宗局制定出台《关于加强宗教行政执法工作的意见》,明确市、县两级民宗局执法主体责任,实行市本级处室联合办案、市县两级民宗联动办案。坚持案件查处属地管辖原则,坚持集中力量办大案要案,县(市、区)承担日常执法任务,市本级牵头主抓重大案件查处、组织开展市县联动执法。

另一方面,建立部门宗教事务联合执法机制。在市民族宗教工作领导小组和宗教工作联席会议的组织协调下,对非法宗教活动、境外宗教渗透、宗教活动场所违法建设、公共场所非法传教、违反宗教财务监督管理规定等重点问题,明确各有关行政机关的执法职责分工,加强执法协作,形成执法合力。

抓细节,规范执法促提升

细节是做好各项工作的根本。温州市在大力推进行政执法工作的过程中,注重对执法细节的把握,从细节着手,做到规范执法、文明执法、依法办案。

一是规范行政处罚程序。严格按照《行政处罚法》《行政强制法》和《宗教事务条例》等有关法律法规及《浙江省行政程序办法》《浙江省重大行政决策程序规定》等相关规定,结合宗教行政执法实践,2018年初专门制定印发《温州市民宗局行政处罚文书样式》,促进全市执法文书格式统一和规范使用,并研究整理宗教行政执法办案操作指引,推进依法管理宗教事务。

二是提高执法素质能力。今年上半年,温州举办全市宗教行政执法培训班,邀请浙江省民宗委领导、市公安局法制人员和律师授课,对全市60多名宗教执法人员进行专题培训。同时通过讨论会、工作推进会等形式,加强执法工作探讨和案例剖析。

三是落实执法工作规则。按照省市关于行政执法全过程记录工作规定,规范行政执法程序,对执法过程进行纸质和音视频记载,注重行政执法证据收集运用,实现行政执法全程留痕。“近期市民宗局新配置了6台执法记录仪,各县(市、区)民宗局也配备了必要的执法记录仪等设备。”金国平介绍说。

四是探索执法信息化建设。利用民宗智能管理平台,探索执法信息互联互通,要求各地实行行政执法全卷宗电子化存档,及时录入行政处罚信息,形成行政执法情况及时通达、案卷网上评查、评估高效便捷的信息化管理方式,加强对行政执法活动的即时性、过程性监督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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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辛永刚 通讯员 黄旻昊 宋瑞 贺富强 责编: 梁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