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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亚恐怖活动与地缘背景

2009年10月31日 12:43:27 来源: 新疆社会科学2004年第5期

中亚五国、俄罗斯、高加索地区、伊朗、阿富汗、克什米尔、巴基斯坦和拥有大量穆斯林的印度西北部地区,就是我们所称的中南亚。中南亚地处欧亚大陆腹地,是连接欧亚大陆的战略通道,古“丝绸之路”和新欧亚大陆桥就通过此地。阿富汗战争后,这里仍然是暴力恐怖活动高发地区,不仅阿富汗、费尔干纳、克什米尔的暴力恐怖时起时伏,而且印度、巴基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高加索三国等也时发暴力恐怖惨案。中南亚之所以成为国际恐怖势力的重要麇集地,是有深刻的地缘背景的。

一、险峻的地理环境

中南亚国家大多地形复杂,境内多崇山峻岭,沟壑纵横。险峻的地形地貌,能打能藏,为恐怖组织及其活动提供了极为有利的天然屏障,特别是费尔干纳盆地。费尔干纳地区不仅人烟稠密、地形独特,而且在历史上就是民族关系复杂、民族冲突多发地区。费尔干纳四周的山峦犹如院墙般地拱卫着这个山间绿洲。千百年来,起于古老中国的丝绸之路,在翻越帕米尔冰大坂后,有一千道横贯这一谷地向西而去。另一方面,中亚北方的游牧社会通往南方的定居绿洲农业社会的交通线在此与丝绸之路垂直相交。费尔干纳就处于这两种经济活动的十字路口上,同时也处于部族、民族交往、迁徙的要道。中亚在历史上是游牧人骑马驰骋的天地,一个个游牧部族在这里演出一幕幕的崛起、攻伐和迁徙的历史活剧。连绵千百年的部族战争又为此地哺育、造就了一代代剽悍的武士。尚武精神是这一地区的历史传统。

近代以来,费尔千纳地区生活着几十民族,为争夺耕地、草场和水源,部族、民族冲突频繁。十月革命后,苏联政府在中亚进行了草率的“民族识别”,并根据“识别”出的民族分布而组建民族共和国,费尔干纳地区由此为三个民族共和国所分割。这种以草率的“民族识别”为基础的民族共和国划界,犬牙交错,遗留的问题很多。中亚各国独立后,本来就问题很多的苏联时期的国内行政区划界线,转眼间则成了主权国家的国界,问题就更大了。多片飞地横陈,犬牙交错的国界线,为国际恐怖组织在这一地区跨界流窜作案提供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二、复杂的地缘政治

冷战结束后,民族主义情绪抬头,民族分离主义在中亚地区盛行。从苏联分离出来的中亚五国政权k在领土上存在诸多争端,奉行强化主体民族的政策,强制推行主体民族语言,进一步触发了民族主义情结。泛突厥主义、泛伊斯兰主义思潮影响扩大,加之大国在该地区的激烈争夺,致使中南亚地区的地缘政治关系更加复杂。冷战后最直观的变化是世界政治地图的变化,地缘政治形势随之也发生了重大变化。苏联、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的解体,华约解散,从东欧到中亚一下子出现了许多新的独立国家,同时也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权力真空”,地缘政治的争夺战由此成为国际政治的世纪之战。这些都为恐怖活动的滋生与发展提供了重要契机。

中亚五国独立后,各国推行的“主体民族化政策”,导致民族主义情绪上升,族际关系紧张。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各国主体民族中不同程度地出现了大民族主义情绪,民族矛盾加深,不少问题积重难返。各国主体民族之间、主体民族与其他少数民族之间、主体民族内部各利益集团之间矛盾重重,不时发生冲突。在强化主体民族地位的权力再分配过程中,当地主体民族和非主体民族产生了严重磨擦,引起了非主体民族的极大不满,大批操俄语的少数民族,特别是俄罗斯人不断迁离中亚各国。据哈新闻媒介报道,仅1992年至1994年中期,从中亚地区迁出的俄罗斯族人就达100万人。他们的出走不仅加剧了当地的民族矛盾,造成了社会紧张局势,也给各国的经济造成巨大损失。具有民族主义色彩的政党日益活跃,公开进行不利于民族和解的活动,引起了其他民族的强烈不满。

泛突厥主义思潮影响扩大。苏联解体前后,土耳其的泛突厥主义分子开始活跃起来,他们利用中亚当地民族除塔吉克族外都是操阿尔泰语系突厥语族的条件,宣扬所谓同一的“突厥人”思想,利用这些民族在历史、语言、宗教与文化上的共性,鼓吹“土耳其模式”。中亚各国领导人出于民族和地缘政治因素,一度也程度不同地接受了这种种族联合的思想。从目前情况看,由于土耳其并不具备实现突厥联盟的政治、经济实力,而且,由于中亚各国领导层逐步意识到这股思潮对现政权的威胁而提高了警惕,因而泛突厥主义的影响主要还是在文化方面。

泛伊斯兰主义极端势力快速发展。自公元7世纪以来,伊斯兰教一直是中亚地区的一支有影响的力量。苏联解体后,随着这里宗教势力的复苏和伊朗等邻国原教旨主义势力的渗透,这里的原教旨主义在塔吉克斯坦已成为一支“强大的政治力量”。它们同阿富汗北方各省的伊斯兰联盟等境外穆斯林组织串通一气,积极开展活动,图谋建立一个“统一的伊斯兰国”。在中南亚各国普遍存在着激进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政党,其中影响最大、活动最频繁的是“塔吉克伊斯兰复兴党”和“乌兹别克伊斯兰运动”。“塔吉克伊斯兰复兴党”不仅曾造成塔国内长期的武装冲突,而且在塔实行民族和解后,该党已作为一支合法的政治力量活跃在政治舞台上,但是它并未放弃武装夺取政权、建立伊斯兰国家的政治目标。中亚国家独立伊始,一直鼓吹发动“圣战”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极端派将费尔干纳盆地作为反对中亚国家现政权的基地。。‘‘乌兹别克伊斯兰运动”在乌阿、塔阿、乌塔、塔吉边境地带的活动极其猖獗,试图超过塔吉克和吉尔吉斯到达费尔干纳盆地,用暴力手段推翻乌兹别克斯坦等国现政权,并以费尔干纳盆地为中心建立政教合一的伊斯兰国家。塔、乌两国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势力积极向吉尔吉斯南部扩展其影响,并积蓄力量向吉中部地区发展。

中亚五国尽管在地理位置上处于欧亚大陆中部,但只是内陆的中小国家,由于其综合实力所限,一直处于若干政治、经济板块的边缘或其间的衔接地带,当其间出现“权力真空”之时必然诱发地缘政治的竞争,而恐怖势力则乘虚而入。特别是20世纪90年代以后,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极端派和国际恐怖主义由阿富汗急剧向中亚蔓延。1998年下半年起,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在费尔干纳地区展开反政府的恐怖活动。此外,阿富汗、塔吉克斯坦等国内战不休,各国边界犬牙交错,民族、种族矛盾激化,存在大片失控土地。这些都为恐怖活动的滋生与发展提供了条件。国际恐怖主义大有从车臣通过中亚至阿富汗、克什米尔连成一片之势。

三、独特的地缘文化

阿富汗的北部与伊朗的东北部在历史上都属于中亚文化圈,从这里到南亚的巴基斯坦、印度西北部的大多数居民在宗教信仰上又是共同的,伊斯兰教在这一地区占统治地位。共同的信仰、共同的习俗为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极端派的活动提供了适宜的人文环境。

有史以来“中南亚”就是世界四大文明(西文文明、东方文明、伊斯兰文明和斯拉夫文明)的汇合地,或者说是几大文明的边缘、连接地带。中南亚地区曾经是多种宗教广泛传播的地区,佛教、祆教、摩尼教、景教及原始的萨满教都在这里盛行过。然而,自从伊斯兰教扩张到这里之后,便逐渐地取代了其他宗教而居于主导地位,实现了中南亚地区的“伊斯兰化”。几个世纪以来,费尔干纳的宗教上层积极参与政治斗争,或凌驾于世俗王之上,或充当反世俗当局的政治势力。苏联解体前后,伊斯兰教在费尔干纳的反弹势头很猛,并很快出现宗教狂热,纳曼干城宗教极端势力潮水般发展,格外引人注目,IMU的宗教精神领袖尤尔达什和军事领袖纳曼干尼都是来自这座小城。乌兹别克斯坦独立的最初时期,伊斯兰教被当作民族精神而受到官方的支持和鼓励。执政党的自由化和意识形态的迷茫,为宗教狂热并走向政治化敞开大门,IMU和伊扎布特一类的宗教极端组织在此如鱼得水。

随着中亚国家提倡民族文化和宗教复兴,不少地区的穆斯林对宗教的狂热也呈上升趋势。西亚和南亚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借机向中亚地区大举渗透,宗教极端势力的暴力恐怖活动加剧。现在来看,阿富汗之所以内战不休,克什米尔宗教极端势力之所以能强烈影响到中南亚的安全稳定,分裂主义、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这三股势力之所以能在车臣、中亚、阿富汗、克什米尔等广阔的地域非常活跃,是有其深刻的地缘文化背景的。

四、落后的地缘经济

经济全球化是把双刃剑,在推动世界经济发展的同时,也造成了一些国家和地区的经济贫困化,国际社会经济的发展出现了巨大的断裂和深刻的鸿沟。那些被现代化日益边缘化和处在全球化遗忘角落的国家和社会群体,陷入绝望和无助的困境,很容易铤而走险,采取极端的形式向不公平的现世报复,成为当代国际恐怖主义滋生泛滥的温床和土壤。中南亚国家大多是穷国、弱国,经济文化十分落后。中亚五国曾是苏联的原料基地,经济成份单一,独立后严酷的经济形势,使许多人对生活的期望被高失业的现实所击碎。阿富汗是当今世界最贫困的国家之一。民众贫穷且素质较低,更便于恐怖组织用经济手段收买人心、组织队伍,实施恐怖活动。

中亚五国与外高加索三国处于欧亚大陆结合部,与俄罗斯南缘的“穆斯林区”相接。中亚与高加索更重要的联系是里海,确切地说是里海及其周边的待开发的丰富石油天然气资源。近年来不断有人说,里海将是第二个波斯湾,又一个中东,21世纪的世界战略能源供应基地。仅此一点,里海左右的中亚、高加索地区的地缘经济地位陡升。美国及西方大石油公司凭借强大的经济实力积极介入里海事务,美已获得拥有储量近10亿吨的田吉兹油田的开采权。美还与阿塞拜疆签署多项开发石油合同,在阿同外国公司签署的总投资额近300亿美元的10个巨额石油合同中,美参加了7个,美国公司在3个多边合同中所占份额分别为30%、40%、55%,另外4个双边合同中,美占50%;而俄罗斯参加了其中的4个,但所占份额不多。能源问题在美国的全球战略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在某些美国战略家心目中,控制了波斯湾和里海石油天然气资源,就掌握了21世纪的世界经济命脉。因此北约东扩,从土耳其东延至高加索、中亚,以确保里海石油从西线输出的安全,在地缘政治、经济上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目前连接欧亚大陆两端的有两座“大陆桥”,都是通过俄罗斯:一是由俄罗斯的太平洋港口海参崴通过西伯利亚,西去直抵荷兰的鹿特丹港;一是由中国新疆西出哈萨克斯坦,经俄罗斯等国至鹿特丹。近年有关国家提出“振兴古丝绸之路”,开始启动实施绕开俄罗斯的第三座“大陆桥”计划:“欧洲——高加索——亚洲交通走廊(TRACECA)”。该计划包括修建、修复一系列工程。这是一个不经过俄罗斯的欧亚通道系统,因此得到美国等西方大国的资金、技术的大力支持,而俄罗斯的反映就十分冷淡。这也生动地体现了地缘政治、经济的竞争。

中亚五国和高加索三国,八国总人口不过6000多万,除格鲁吉亚外都是没有出海口的内陆国家。这一地区本来就是苏联时期经济欠发达地区,独立后经济大滑坡,至1995年,中亚国家的经济总量下降至1989年的一半,人均收入、消费水平、消费层次都较低。近年来,由于国际市场对原材料需求旺盛,以出口初级原材料产品为主的中亚各国,经济有所复苏,但在相当长时期内还难以恢复到苏联解体时的水平。据各国官方公布的统计资料,2003年中亚五国GDP合计只有531.84亿美元(哈萨克斯坦为242.5亿、乌兹别克斯坦为96.6亿、吉尔吉斯斯坦为19.1亿、土库曼斯坦为158.1亿、塔吉克斯坦为15.54亿)。独立以来,这些国家不同程度地致力于向市场经济转轨和经济结构调整,并酝酿着一些“一体化”,诸如独联体国家一体化,中亚三国一体化,中亚西亚十国经济合作组织(ECO),“突厥语国家”一体化(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阿塞拜疆和土耳其六国),由格鲁吉亚、乌克兰、鸟兹别克斯坦、阿塞拜疆、摩尔多瓦五国组成的“古阿姆”(GUUAM)联盟,还有前不久建立的俄罗斯、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五国的欧亚经济共同体等。值得注意的是,“古阿姆”联盟明说是为了构筑欧亚交通走廊,实有背弃俄罗斯而贴近西方之意。总的来看,中亚国家的经济结构和产业结构调整缓慢,贫富差距进一步拉大,工资收入水平仍然很低。减少和消除贫困将是中亚国家面临的一项长期紧迫的任务。

五、最大的制毒贩毒区

阿富汗及其附近地区,已成为当今世界三大制作、贩卖毒品的毒区之一,被称为“金新月”。“金新月”地区,指从土耳其东部、经伊朗、阿富汗直到巴基斯坦长约3000公里的一条新月带,早在殖民统治时期就开始种植罂粟,但那时还不是世界鸦片的主要产地。20世纪80年代以来,阿富汗成为这一地区产毒最多、发展最快的国家。它1986年的产量是500吨,1990年为800吨,1992年达2300吨。据联合国国际麻醉品管制署公布的数字,1997年阿富汗种植罂粟类植物的面积达5.84万公顷,年生产鸦片达2800吨,1999年上升到4500吨,该地所生产的鸦片已占全世界的79%,也就是说阿富汗已是世界上最大的鸦片生产国。②阿富汗有地下毒品加工厂100多家,生产高纯度海洛因达80吨。另外相关资料还报道:巴基斯坦也是毒品的重要产地,年产量在140一180万吨,那里也有100多家海洛因加工厂。有人指出,现代的“鸦片战争”早已在“金新月”打了好几年了。“金新月”已后来居上,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毒区。

美对阿开战以前,整个西欧大约90%的鸦片来自阿富汗。对阿富汗塔利班政权来说,毒品生产是它重要的收入来源,仅1999年因贩毒获利就达9500万美元。塔利班1996年上台后一直鼓励种植鸦片,以便从制毒贩毒中牟取暴利。“9·11”之后,塔利班竭力把手中的毒品推向国际市场。联合国官员认为,塔利班、本·拉登的“基地”组织及巴基斯坦的毒枭手中仍然掌握着2800吨鸦片,可制成280吨海洛因。按巴基斯坦的市场批发价,这些毒品价值约14亿美元,贩至伦敦或米兰零售估价在400—800亿美元。现欧洲年零售总额为200亿美元。联合国官员说,阿富汗的毒品库存足以供应欧洲三年。塔利班在美国的军事打击下垮台,但毒品犯罪问题在短期内难以解决。至少在相当时间里,阿富汗还是个大毒源。

毒品从穷国生产地带到富国消费地需要一个贩运、输送网络。据联合国估计,毒品贩子向巴基斯坦农民收购鸦片的价格大约为每公斤90美元,而巴基斯坦国内毒品批发价将近3000美元,到了美国及一些西方国家,批发价转而成为9万美元。走私毒品的价值主要隐含在像巴基斯坦这样的供应链中。阿富汗与巴基斯坦有长达200多公里的边界山区,是边境部落普什图人居住区,是利用鸦片原料生产海洛因的重要基地。阿富汗的鸦片贩运西方市场前,一般在本地或巴基斯坦、土耳其、独联体国家加工成吗啡,再制成海洛因。制作海洛因的化学药品(乙酸酐等)通常是从鸟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的化学工厂里非法获得。贩运欧洲的毒品通常有南北两条线路。南线由阿富汗经土库曼斯坦、里海、高加索、土耳其运至阿尔巴尼亚和意大利,再分散欧洲各地。北线由阿富汗经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途经俄罗斯的车臣、东欧而达西欧。在阿富汗、伊朗与中亚国家接合部有一个与世隔绝的被称作“绿三角”的地区,自苏联解体后,它一直是阿富汗毒品走私者向伊朗、中亚乃至独联体内地运送毒品的通道。

“金新月”地区是三股势力出没的地区。国际恐怖主义首领本·拉登说,毒品是伊斯兰圣战的强大武器。拉登用毒品壮大了自己的力量。在美国打击阿富汗之前,本·拉登控制着阿富汗60多个海洛因加工基地,他用贩毒的钱支持“国际纵队战士”。本·拉登通过贩毒给他们出钱训练,装备武器。对这些暴力恐怖组织而言,毒品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之间甚至为贩毒、贩运武器分赃不均而相互反目。各种伊斯兰圣战者组织用贩毒的暴利来推进所谓全球“伊斯兰革命”。

中南亚地区是一个多民族聚居地区,特别是有相当数量的民族与中国新疆跨界而居。聚集在中南亚的三股势力,打着“双泛”的旗帜,利用跨界民族作掩护,极力从事分裂恐怖活动,对我国安全构成严重威胁。由于中南亚地区的地理环境、地缘政治、地缘经济、地缘文化等因素将长期存在,因此,盘踞在中南亚的三股势力也不是短期内所能消除的,在中南亚地区反对三股势力的斗争将是长期的、艰巨的、复杂的。为确保我国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我们反对三股势力的斗争也必须从长计议、周密规划、标本兼治、持之以恒。

(作者单位:乌鲁木齐陆军学院民族宗教研究中心)

作者: 赵继峰 责编: 张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