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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民宋福如

http://www.xjass.com  2013年03月26日 19:24:28 新疆哲学社会科学网

    引子

    宋福如是一个普通农民。

    但他的普通中又包含着极其特殊的不普通。

    他原本是一个最贫困的农民,好不容易跳出农门,成为国家干部。却又辞去公职,回归农民。他搞小型民营企业,瞄准的却是国际先进水平。成功之后,却又投身农民,服务农民。

    他是一名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农村党支部书记,又是一名具有强烈爱国心和公益心的民营企业家,还是一名具有科学创新精神的革新家。他一方面为了民族工业的振兴,为了中华民族的复兴,在工业的高科技领域攻关克难;一方面为了大地的丰收,为了母亲的微笑,在农村事业上大捐大献,一片赤诚;另一方面又在探寻着现代农业的发展之路,而且在西部扶贫上也施出了惊人的大手笔。

    这实在是一个天下少见的农民!

    归根结底,他有一个十分朴素却又十分真挚的理念:生命的最高层次,就是无私奉献。

    因为,他是一个党龄37年的共产党员!

    这是一个特殊的农民,这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这又是一个真正的农民。

    我们的国家,需要这样的农民!

    宋福如最早与“有机硅”结缘,是在1978年。

    那时,他还在峰峰煤矿上班,是全矿区最年轻的中层干部。一次,他去北京参加一个新产品博览会,见到来自英国的无尘粉笔,感觉很奇妙。

    他上中学时对化学最感兴趣,化学王国里的元素们聚聚散散,千变万化,神秘莫测。他想,中国的老师们天天吃粉笔末儿,不仅常常蓬头垢面,还容易患染肺炎、鼻炎等多种疾病,如果都能用上无尘粉笔,该多么好啊。

    于是,业余时间,他开始琢磨了。白天与黑的煤打交道,黑天则与白的粉交朋友。

    首先,他发现,无尘粉笔并非无尘,而是有尘不飞,是粉笔在与黑板的磨擦中产生的粉尘直接垂落,原因在于构成粉尘的成分比重大。于是,他开始寻找一种特殊的材料。过去,中国粉笔的原材料都是石膏,质松料轻,自然会在书写时雪絮飘飞。反复比对、筛选,终于找到一种比重大且藏量大的白土。接着,他又着手寻找用什么材料才能让白土达到完美的应用。结果显示,有机硅材料光洁度非常好,又很柔软,还能增加密度。由于有机硅材料的加入,使他发明了一种达到英国水平的无尘粉笔。

    由此,他成为中国无尘粉笔的创始人。

    这次意外的成功,仿佛为他的生命打开了另一扇门。这是他第一次与有机硅亲密接触。

    他没有想到,有机硅,竟然是他生命的福星和伴侣,与他将来的人生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并使他的生命绽放出了辉映世界的神奇火花……

    我要当农民

    敢想敢干,敢为人先。由此,他成为中国无尘粉笔的创始人。

    鲤鱼跳龙门,好不容易成为国家干部,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却又果断辞职,回归农民。

    1950年8月,宋福如生于河北省永年县广府镇东街村。

    那个枯瘦的年月,那个偏僻的农村,况且兄妹五个,他是长子。贫穷和饥饿,是家中常年的客人。

    小时候,宋福如最好的朋友,是小他三岁的唯一的弟弟。

    上学了,缺钱买作业本。宋福如四处捡烟盒纸,用针线串缀成小本本,在背面写作业。仅有的本子,让给弟弟妹妹。

    一年冬天,老师严厉地问:为什么不交作业?瘦弱的宋福如面色通红,满眼泪水,讷讷无语。老师再问,他小声地说:“没有本了。”原来,外面下雪了,他不能去捡烟盒,就把作业写在了桌面上。老师低下头,看到桌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是昨天布置的作业。老师细细地看了一遍,在他的“课桌作业”一旁,用红笔打了一个大大的“优”字。

    初中那年,正是最饥饿的1962年。学校开运动会,宋福如长跑得了第一名,学校的奖励是两个馒头。揣着白白胖胖的馒头,他拼命地向家里跑去,送给爹、娘和弟弟、妹妹们分享。看着他们幸福的模样,自己直往肚里吞口水,因为他撒了一句谎言:“我在学校里吃过了。”

    初中毕业后,宋福如就回生产队种地了。当时,一个整劳力干一天挣1个工分,价值5角。他才15岁,只能挣0.7个工分,3角5分钱,一年下来的总收入是80元。由于弟弟妹妹年幼,正在上学,还要分粮分菜分布票油票,这样平均下来,年底的时候,他全家不仅不能分钱,每每还要欠生产队几十元。

    “俺就不信邪,咱农民的肚子里只能盛窝窝头和玉米糊!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顿顿吃上白面馒头!”这是宋福如少年时最大的梦想和誓言!

    上世纪六十年代,国家提出根治海河,动用几十万民工。16岁的宋福如,也参加了这一项浩大的工程。挖河泥、拉排子车,多么剧烈的劳累啊。但他满足,因为这样干一天可以挣一个工,值5角钱,还能吃饱饭。后来,村里又组织了一个运输队,到邯郸市内当苦力,用排子车从钢厂往五金站或货场拉钢材,每车1300斤。他还是一个孩子,个头小,又瘦弱,身体根本吃不消。但他咬着牙,干!因为每天可以挣两个工,挣1元钱。有一次,过地道桥,坡特别陡,拉着满载1000多斤的排子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像牛一样,弓着身子,青筋暴突,竭尽全力,让排子车走S型。肝胆欲裂,满眼金星,天旋地转。猛地,他胸内一阵腥苦,居然吐出一口鲜血,昏倒在路旁。

    穷人命贱且硬,吐血之后,竟然自愈,只是躺了两天,就又上路了。拉排子车,就像牛拉套,除两臂外,最主要是肩膀拉纤绳用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超出体能的劳累,使得宋福如右肩严重畸形,至今仍是明显高出左肩。

    那个年代,大学已经停止招生,农民走出农门,吃上白馒头,除了当兵,就是招工。那个年代的招工,主要是煤矿。虽然危险,但总是走出去了。所以,这是当时中国农民最大的梦想了。1968年冬天,峰峰煤矿来县里招一批“窑工”。由于家庭困难,表现出色,他终于被选上了。

    宋福如,成了全村最有出息的人!

    宋福如的确是一个有特殊性格的人。

    在培训会上,新工人纷纷上台发言。有人说,我要安心工作,当一名红色矿工;有人说,我要勤学苦干,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有人说,我要以矿为家,扎根矿山干革命。

    轮到宋福如了,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台,顿了一顿,抬头环视工友和领导,没有丝毫的胆怯和羞涩,突然提高嗓门:“我要努力工作,不仅要当一个好矿工,以后要当采区的好区长,将来还要当一个好矿长!”

    轰,全场人都笑了。这小子野心太大了,刚当矿工就想着当矿长。为了早日实现“矿长梦”,宋福如拼命干活。别人每天工作8个小时,他主动加班加点,常常连续工作12个小时。不仅工作积极,他还认真学习,看报纸,写日记,每次开会发言,说得头头是道,合情合理。

    几年之后,他成了采煤区的团支部书记。接着,他先后被提拔为采区副区长、副书记、书记,在1200多名同期矿工中脱颖而出,成为全矿区最年轻的中层干部。

    但是,他并不满足,他爱学习,他爱科学,竟然对化学入了迷。《高分子科学》、《精细化工工艺学》、《表面活性剂化学》……花花绿绿的化学世界,无中生有,点石成金,仿佛让他走进了另一个天地。

    他的确是一个内秀的人啊。

    这个时候,历史的车轮已经悄然进入了改革开放的新时代。就在这个时候,他发明了无尘粉笔,引起轰动,成为社会关注的新闻人物。

    接着,他又连续发明了防臭鞋垫和诱鼠剂。

    但,这个时候,对他触动最大的是另一件大事——从小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弟的去世。弟弟辍学后,也和自己一样在生产队干活,因劳累过度,染上了肾炎。由于家穷,耽误了治疗,由急性变成慢性,渐渐加重,在欠下几百元外债后,竟然夭亡。

    抱着弟弟冰凉的尸体,宋福如号啕大哭,立誓要发奋图强,改变命运!

    1985年春天,宋福如找到矿务局领导,表达了一个惊人的想法:辞职。

    局长瞪大眼,看着他,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意外。那个年代,政企不分,国家正式干部的身份极其金贵,尤其对于农民来说。如果辞职干个体,实在是不务正业,让人不可理喻。宋福如这么聪明的小伙子,有文化,搞发明,怎么能走这条路呢?况且,他才三十多岁,是局里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正常发展下去,不仅可以当矿长,当局长也有可能啊。局长苦口婆心,希望他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但,他已经铁定了心!

    当年秋天,宋福如果断辞职,回归农民。这在当时,不啻是一个特大新闻。

    一年挣了一千年的钱

    他的第一桶金,就赚了100万。而他的月工资,才80多元。

    7000米深井钻探成功!他成为中国油田钻井液有机硅、氟体系的创始人。

    回归农民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做广告。

    这个时候,宋福如的三项发明已经全部成熟,独家技术在手。他斗胆在《人民日报》和一些科技类报刊发布了技术转让广告:无尘粉笔技术转让费500元,防臭鞋垫、诱鼠剂技术转让费300元。一时间,购买技术的人络绎不绝,连香港客商都来联系合作事宜。

    从煤矿回村时,宋福如的月工资是87元,一年最多挣1000元。当时大学毕业生月工资只有41.5元,一年最多挣500元。

    而这一年,宋福如仅仅依靠技术转让,就赚了100万。一年挣了一千年的钱!

    那个年头,“万元户”才刚刚起步。

    而他的第一桶金,就是别人的一百倍。1986年,宋福如成立了有机硅化工厂。

    只是,不同于别人的,是他一如既往的跳跃性。以前从事的是小发明,小科技,而现在,他要进军大发明,高科技。

    在中国科学院,他遇到了外交部驻美国大使馆文化参赞戴莲茹。戴莲茹是一位有机硅专家,与世界最大的有机硅生产企业——美国道康宁公司有着良好关系。他介绍说,有机硅是世界上新兴的化学材料,几乎所有的新发明都离不开它,国际上已经开发有机硅产品6000多种,而中国才刚刚起步。

    宋福如的眼睛一亮,又是有机硅!

    “这种新材料的潜力太大了,如果能按市场需要开发,既能获得高额利润,又能为国家做贡献。”宋福如兴奋得直搓手。直觉告诉他,这个领域大有可为。

    可是,从哪里获得这方面的核心技术呢?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中国的各类企业仍然处于严格的计划经济轨道里,思维也是如此。生产什么、购买什么,销售什么,都依靠政府指标。而很多高精尖的科研项目,由于缺少进一步的研发、生产和推广,大多处于小姑未嫁——待字闺中的青涩状态。

    宋福如精明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油田钻井,是国家建设中重要的能源保障途径。钻井越深,温度越高,泥浆粘度越大。钻深井需要抗高温降粘剂,没有它,钻机无法正常运转。当时,由于国内技术的局限,抗高温降粘剂只有从国外高价进口。

    宋福如了解到抚顺石油学院王好平教授是国内颇具实力的油田钻井液助剂专家,便奔波数千里,登门拜访。

    王好平是一位有着强烈爱国心的优秀专家,在此方面有着长期的深入研究,只是限于体制和多方面的原因,核心技术尚未攻破,正处于实验应用阶段。

    宋福如倾心交谈后,马上决定投资100万,建造一个中试生产线和一个独立的实验室,供研发新产品使用,并亲自拜师参与研发。

    王好平吃惊地看着这个矮矮小小的陌生人。那个年代,100万,对于这个清贫的教授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对于这个瘦弱的农民来说,更是多年的心血。而且,他又是三项发明的拥有者,是一个痴迷于科学的同道人。

    王好平顿时热血沸腾。

    在新建的生产线和试验室里,在王好平的指导下,宋福如开始了紧张的攻关,开发抗高温降粘剂。过去我国的钻井液降粘剂主要使用铁铬盐,该产品维护周期短,且污染环境,耐温度只能达到120摄氏度。而他另辟蹊径,借鉴前苏联技术路线。该产品的核心成分是有机硅、有机氟通过特定的化学反应过程,形成共聚物,在泥浆中产生超强的稀释降粘能力,既要抗高温,还要抗盐、抗钙,对钻井液体系有分散、润滑、防塌护壁、消泡等作用,并能有效抑制页岩水化,改善钻井液的造壁功能。最主要的是,产品抗高温性能达到260摄氏度。

    先进的仪器、高端的用料,千万次地反复试验,1000多个黑黑白白的日日夜夜……

    大地无言,日月如眼,在紧紧盯着这个沉默的男人。

    1993年12月,他终于研制出一种国内首创、国际领先的SF260钻井液用硅氟高温降粘剂,并通过国家鉴定。

    一项国家级的高科技难题,竟然在一个农民的实验室中完成了!辽河双南地区是最复杂的泥页岩地层,多年的深井钻探均以失败而告终,后来与英国壳牌公司合作,仍是未获成功,只得提前完井。SF260在该地区使用之后,成功钻探深井100多口,在整个油田引起强烈震动,并获得了辽河油田科技进步一等奖。

    之后,辽河油田已有2000多口深井使用了SF260钻井液用硅氟高温降粘剂。

    与此同时,宋福如和专家组进一步提升产品质量,陆续开发出系列产品,使这项技术从根本上解决了我国油田钻探深井、超深井泥浆增稠的难题,并且成为一个抗高温、润滑、防塌护壁,有多功能的抗高温降粘剂。

    2006年3月7日,胜利油田70175钻井队使用宋福如公司生产的抗高温硅氟降粘剂,承钻“胜科1井”,井深突破7000米。这是我国钻探最深的探井,也是亚洲钻井史上温度最高的深井,井温达到250摄氏度,顺利地完成了钻探任务。

    在此之前,美国人在墨西哥湾开钻世界上温度最高的油井,号称世界王牌,曾高达243摄氏度。

    而SF260钻井液用硅氟高温降粘剂,可达260摄氏度。SF260降粘剂,世界第一,王牌中的王牌!

    作为国家级重点新产品,SF260很快风靡全国各大油田,并出口中东、乌兹别克斯坦、蒙古、缅甸、古巴、乍得共和国、委内瑞拉、土库曼等十数个国家。

    宋福如,成为中国油田钻井液有机硅、氟体系的创始人。

    时至今日,这个系列专利产品仍然在国内市场挺立潮头,引领方向。每年上万吨的销量,为宋福如带来滚滚利润……

    中国“硅谷”

    只要弘扬科学精神,按科学规律办事,农民也能挑战世界尖端科技。他,再次成为中国防污闪涂料的主要创始人!

    “硅谷”目标:成为一家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大型民族工业企业!

    什么是污闪?

    污闪是指电气设备绝缘表面附着的污秽物在潮湿条件下,其可溶物质逐渐溶于水,在绝缘表面形成一层导电膜,使绝缘水平大幅度降低,在电场作用下出现的强烈放电、短路现象。

    渐突出。但是,由于环境恶化,大气污染日趋严重,输变电系统大面积污闪事故却频频发生。仅1989 年末至1990 年初,豫北、冀南、晋南、晋中、京津唐及辽西电网大面积污闪,共计172 条线路、27 座变电站跳闸、停电,损失电量2000 万千瓦时!长江中下游六省一市曾因电网大面积污闪,导致区域停电。沈阳市曾因污闪发生70%区域停电,邯钢、石钢、太钢曾因污闪事故停产、京广电气化铁路停运……

    电力设备的污闪事故,已经成为一场灾难!引起了中央领导的高度重视!

    宋福如,再一次看到了市场的需要。

    1989 年开始,他决心开发这一高端产品。而当时,只有美国道康宁公司生产这种产品,每公斤高达1200元。

    林国强是四川晨光化工研究院的专家,曾参与“两弹一星”有机硅橡胶材料的研发。宋福如多次拜访,但“晨光”是化工部最具实力的化工研究院之一,而有机硅化工厂只是一家小型民营企业,难以合作。但宋福如的精神感动了他,他答应担任顾问,帮助做一些基础性的工作。来到有机硅化工厂后,因为水土不服,林国强闹起病来。宋福如每天陪他寻医问药,饮食不惯就开小灶,还专门买来一个小锅炉,供他洗浴。

    此后,宋福如经常去四川看望林国强。每年春节时,更是亲自登门拜年。看到林国强住房困难,就为他在自贡市购买了一栋楼房。

    1995年6月,林国强再一次来到宋福如的公司。

    这一次,他目瞪口呆了。原来,为了方便他的工作和生活,宋福如专门盖起了一座专家楼,里面实验设备全是国内一流,生活设施更是宾馆化,专家楼的四周是百亩荷塘,荷塘四周垂柳依依,依依垂柳之中清水如镜,如镜的清水之中荷叶田田,红莲灼灼。

    看着面前铺满红毯的阔阔舞台,想到自己在原单位的涩涩境遇,想到有机硅事业的烁烁前景,想到宋福如这几年的殷殷盛情,男子汉林国强不禁眼热鼻酸,泪流满面。宋福如,这实在是一个值得托付人生的人啊!

    四只大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那一年,40岁的林国强和夫人一起毅然辞去公职,投奔宋福如。

    他要和这个朴实的农民一起,为中国的有机硅事业贡献后半生!

    深山磨剑,苦苦三年。

    宋福如与林国强等有机硅专家、电力专家紧密地探讨研发方向,成功开发了中国首家单组份RTV 防污闪涂料,并通过河北省科委鉴定,产品质量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该产品耐污闪电压比原来提高2 倍以上,各项性能均达到美国道康宁的水平,可以在雨雾、潮湿的环境中,使电力设备杜绝放电、短路现象,在最大程度上保证了国家电网安全运行。

    之后,宋福如又开发了第二代持久性防污闪涂料PRTV。

    它的使用寿命可达到20 年以上。至今,PRTV 防污闪涂料已成功应用到3000 多座变电站,35 万多公里线路,用量超过了上万吨,引领了中国防污闪行业的方向,每年可为电力系统避免上千亿元的污闪事故损失。

    如今,PRTV 防污闪涂料已成为专利产品,注册商标,河北名牌,三次获得省部级科技进步奖,成为国家级重点新产品。

    日本、德国、意大利、伊朗、印度、越南等十几个国家和地区,也纷纷选用PRTV防污闪涂料,成为固定的客户。

    宋福如,再次成为中国防污闪涂料的主要创始人,为中国电力防污闪工作做出了历史的贡献!

    采访时,笔者见到了林国强专家。

    这位协助宋福如开创中国防污闪涂料事业的知识分子,已在此工作了十七年。回想自己的青春岁月,他倍感自豪。他说,如果仍然在原单位工作,在现有体制内,自己最多是一个优秀的科技工作者或中层干部,不可能充分地发挥自己的才能。而在这里,不仅为国家创造了巨大财富和贡献,也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林国强一直担任宋福如的副总经理,家中早已有房有车。

    而他的身家,早已达到几百万。

    这是一段青春无悔的流金岁月!

    说起这一切,林国强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更庆幸遇到自己人生的知音。

    一个人,心胸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如果宋福如当初选择常规发展之路,以他的基础条件,最多是一个暴发户,和那个时期同时发展起来的数以百万计的个体企业一样,走过辉煌之后,归于平凡。而他,竟然走出了一条奇特的成功之路。

    这在全国的个体企业和民营企业中,极其罕见。

    眼光决定一切!境界决定一切!

    这条奇特之路的意义在于:只要弘扬科学精神,按科学规律办事,农民也能挑战世界尖端科技!

    2000年,宋福如将自己的企业更名为“河北硅谷化工有限公司”。

    硅谷,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克拉拉县建造的一片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的名字,也是高科技和知识经济的代名词。

    他的寓意很明确:打造中国的“硅谷”!

    而在他的“硅谷”里,除了高科技和知识经济之外,还有一种热辣辣的中国精神。

    故乡的儿子

    万贯家产只是一个数字概念,企业归我所有,我归家乡人民所有!

    共产党员,就要追求生命的最高境界——无私奉献!

    说起来,宋福如所生活的广府镇,是一个国内少有的环水古城。这座古城坐落在滏阳河中游的一片洼地之中,四周是宽宽的水面和茂密的芦苇,极像“水浒传”里的梁山泊。

    广府城已有2600多年历史,春秋时称曲梁,隋末农民起义军领袖窦建德在这里筑城建都,国号“大夏”。元明清三朝,这里均设广平府,先后两次扩建。原为土城,周长约3.4公里。元时增筑为4.5公里。明嘉靖二十一年(公元1542年),知府陈俎聚集民工百万,砌以砖石,墙高12米,宽8米,周长约5公里,上有4座角楼、57座铺舍、1876个垛口,四门建城楼,增筑瓮城。整座城池端庄雄厚,固若金汤,为“直(隶)南首府”。建国初期,为县政府所在地,后县城搬迁,为镇政府所在地。

    由于兼具防洪功能,城墙虽已破旧不堪,多处坍塌,却没有拆除。城内居民仍依赖四个城门通行出入,古香古色,饶有雅韵。

    更具价值的是,这里诞生了太极拳的两位宗师:杨露禅和武禹襄。目前,太极拳越来越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代表符号,风靡世界,拥有6亿习练者,而超过80%的人练习的就是杨、武式太极。

    广府城,也是世界太极拳事业的中兴发祥地。

    这么一座特殊的古城、水城、太极城,理所当然地要引起世界的注目。

    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开始,各届人士多方呼吁修复古城。当地政府也特别重视,只是缺少资金,迟迟没有动工。

    2004年,宋福如主动请缨,宣布个人出资1亿元,决心对古城墙进行全面修复。

    石破天惊,人神共贺!

    为了让这1亿元发挥最大效益,宋福如聘请了国内最具资质的设计师,按照历史资料和照片,对古城及古城墙上的每一处建筑进行详细设计。他又亲自选址,上马了十几家仿古制砖厂,完全按照古城砖的大小、尺寸、颜色、工艺和质量,进行烧制。

    方圆约十里的古城墙,原样修复,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工程啊。宋福如率领上千人,整整干了六年时间。

    公司人员不理解,都公开表示反对:“这么大一笔投入,如果用在企业上,该产生多少效益?如果开发房地产,该赚多少钱?”

    妻子更是不理解:“修古城是政府的事,没有回报,100年也看不到效益。你真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但宋福如的意志,像城墙一样坚定。

    公司科研和经营之外的时间,他全部投入在这里。每天早上和晚上,更是要绕着城墙巡视一圈,检查施工质量。一天深夜,他独自一人查看城墙,由于疲倦,不小心从高处摔了下来,导致左腿骨折。

    仅仅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他就摇着轮椅,又来到了工地。而后的两个月,他每天都拄着双拐,前来监工。

    2009年秋天,这项浩大的工程终于完工。一座国内独一无二的古代环水府城又重现在人们的面前。而他,也成为历史上修复千年古城的第四人!

    太极古城,注定要成为世界的亮点,而宋福如毫无疑问是首功之人!

    2005年3月,宋福如又做出了一件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出任东街村党支部书记。

    他所在的东街村,包括城内和城外两个自然村,是远近闻名的“老大难”,遗留矛盾错综复杂,村集体欠外债40余万,社会事业处于停滞状态。

    左右为难之时,镇党委想起了宋福如这个老党员。

    妻子知道后坚决反对:“你给村里捐钱,几百万、几千万,我都不心疼,你要是当支书,我们还能过上安生日子吗?”

    企业的高层也劝他:“企业正处在新一轮创业关键时期,如果你跑去当支书,天天被村里杂事缠身,我们企业还能发展吗?”

    宋福如想,我是一个有着32年党龄的老党员啊,党和政府让我致富,我更要无条件地报答。至于工作,不就是辛苦一些吗?

    在第一次全村党员干部和村民代表大会上,宋福如说:“我今年快六十岁了,当村支书不图名不图利。我是东街村的儿子,当年,我们一起受穷,现在我要让全村人和我一起,都富起来!”

    上任伊始,他就出资还清了村集体的债务,随后投资600多万,建造了一座高标准的村两委办公楼和党员活动室;投资280多万,打下一眼2000多米的地热井和2眼400米的深井,供村民洗澡和吃水;另外,还修路、建学校、盖敬老院,为村里公共事业发展投入了2000多万元。

    通过精心谋划,宋福如确定,东街村要利用独特的文化资源和自然资源,开发十几个绿色产业,发展壮大集体经济。在短短的时间内,他先后投资1.5亿恢复建设了千年古刹甘露寺,建成了国际太极文化交流中心、千亩农业生态观光园、天下第一单孔大石桥等工程,并正在恢复建设清晖书院、百亩弘济桥公园、国家级垂钓比赛基地等十大工程。不久的将来,东街村每年将有1亿多元集体收入,安排1200人就业。

    东街村的旅游文化项目建设,引领广府古城文化旅游开发进入新的高潮,成为河北省文化旅游开发“二号工程”、邯郸市文化旅游开发“一号工程”,省委、省政府领导亲临现场办公,提出要把广府古城建设成世界旅游目的地!

    现在东街村的集体资产已经发展到1个多亿,全村2800口人全部免费享受新农合、新农保,300多名60岁以上老人全部发放养老金,每年发放近百万斤米面,让全村人免费吃粮。

    对村里土地,通过流转整合,引导农民发展现代农业,使村民成为农业工人。剩余劳动力,或从事旅游业,或安排到自己的企业上班……

    他在精心勾画出一幅新农村建设的美景蓝图,打造一个融自然之美、和谐之趣、浪漫之情的“中国北方第一村”!

    宋福如对故乡可谓一往情深。

    现在,许多亿万富翁都选择在国外,或北京、上海,或沿海城市买房居住,可宋福如却将唯一的家安置在东街村,绝不在任何地方购房置业。

    他要把生命之根深深地扎在家乡,他要把生命的每一束光,奉献给家乡!

    曾经竭力反对他的妻子,也渐渐理解了他的情怀。

    特种纤维之“特”

    中国人,要有民族自尊心!打破国外对我们30年的技术封锁!

    在特种纤维领域内,宋福如——一个初中文化的民营企业家,占领了世界制高点!

    建一个有自主知识创新能力的大型的民族工业是宋福如的苦心追求!

    2005年,宋福如又一次走出了一步险棋:将发展目标锁定在高性能T700碳纤维产业化和芳纶1414纤维工程化上。

    碳纤维、芳纶纤维和超高分子聚乙烯纤维是世界三大高强纤维,作为重要的军事战略物资,高性能碳纤维和芳纶纤维长期被国外封锁,不但产品禁运,与之相关的设备、工艺的获取都比登天还难。多所研究机构、中央企业都曾介入其中开展公关,但效果都不理想,2000年,两院院士师昌绪亲自上书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信中言表“不把中国的碳纤维搞上去,将成为历史的罪人!”但T700碳纤维和芳纶1414的研发与产业化谈何容易!

    2006年春天,宋福如满怀热情地在北京科技部组织了一次高规格的专家论证会,论证高性能碳纤维产业化的可行性。

    但事与愿违,他得到是专家们善意的反对。

    “你们民营企业还能干成这件事?精神可嘉!”“贸然上马这个项目,是抱着‘炸弹’走路。”

    宋福如斩钉截铁:“作为一名中国人,一定要有民族自尊心!如果硅谷研发不出来,我就从北京最高的楼上跳下来!”

    语惊四座,全场缄默!

    不少人说,宋福如是一个敢说“大话”的人。可他说,我这人只说大话,却从来不说空话。

    从北京归来后,他立即寻求技术合作单位,与山东大学碳纤维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东华大学特种纤维改性国家实验室建立了产学研关系,投资3000万,建立了国内最高级别的实验室,购买了国际最先进的测试设备,聘请了十多位国内知名专家,矛头直接对准高性能特种纤维的技术难题和产业化。

    在芳纶1414的产业化进程中,宋福如投资1个亿,从烟台、无锡、上海等地订制设备,建造了庞大的流水生产线。在饱尝失败,进步,再失败,再进步的四个辛酸苦辣年头之后,芳纶1414终于进入试生产阶段。

    意外再次出现!由于关键工艺路线与实际工程化运行出现偏差,试车上百次,始终不能实现连续化稳定生产。

    宋福如与技术专家一起昼夜坚守在现场,连续一个多月,反复改良设备,反复试验,仍然无法根治。

    那一段日子,是宋福如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他常常独自漫步在厂区,愁肠百结,肝胆欲裂。

    为了保证最优化生产,生产出世界上最优质的碳纤维和芳纶纤维,宋福如不得不忍痛割爱,毅然决定放弃原来的生产工艺,重新投资6000万,按照第二套工艺线路重新开始。

    这一下,5000多万元的设备就此报废!

    实现中国创造,民族振兴,是每一个企业家的责任,更是他一个民营企业家的使命。创造就是要无中生有,就是要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交纳适当的学费是正常的。想到这里,他心底坦然了。

    宋福如对专家搞科研从不苛求,他有一句名言:“开发新产品,应该把失败放在第一位,一次失败,二次失败,第三次就可能成功,允许失败才可能成功。”

    2011年12月,T700碳纤维和芳纶1414纤维技术攻关终于有了重大突破,顺利实现工业化生产。这标志着中国打破了国外30多年的技术封锁,成为世界上第三个掌握T700碳纤维和芳纶1414核心技术的国家。

    捷报频传,喜事连连!宋福如笑了……

    高科技材料要形成一个产业群,碳纤维复合芯导线、碳纤维摩擦材料、1414芳纶纸、蜂窝材料、绝缘杆塔、柔性绝缘子等一系列下游产品接踵而来。

    春兰秋菊,物各有时,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那次全国人大会议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听了宋福如的发言后,说:“宋福如同志的发言,站在国家发展战略的高度,抓住了我们今天尖端工业发展当中问题的核心,一个社会发展当中重要的制约因素。宋福如同志的发言让我们很有感触,也让我们更加充满信心,作为一个农村党支部书记在认真思考国家发展战略的核心,我们应该为此受到鼓舞。”

    毋庸讳言,宋福如的成功离不开专家团队的鼎力支持。

    自从有机硅专家林国强落户硅谷公司之后,为了筑巢引凤,招揽国内最尖端的专业人才为我所用,让硅谷公司成为人才的洼地,宋福如进一步在厂区内划出200亩地,遍植杨柳,挖湖种荷,营造出一个江南园林的静美环境,在绿树和荷塘边,建起高标准的专家楼和实验楼,购置了国际上最先进的试验设备。

    2004年,经省科技厅批准,宋福如正式成立了“河北硅谷化工研究院”,院长由原化工部最大的军工化工研究院院长郁务远担任。

    在科研经费的投入上,宋福如更是不惜代价。20多年来,他坚持把利润的三分之一用于新产品开发,仅芳纶纤维和碳纤维的投入,就高达十个亿。

    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科技专家的创造力,宋福如建立了一套全新的机制:凡进入硅谷公司的专家,年薪在10万至100万元以上;凡研发出核心技术的专家(或团队),给予重奖,并由专家担任公司总经理或副总经理。这样,专家在硅谷公司可以最大限度实现人生价值。

    宋福如说,我就是要让科学家成为百万富翁,千万富翁,把知识变成财富。只有这样,中国的科技工作者才能深入一线,深入厂矿,踏踏实实搞科研。

    正是宋福如的“高位嫁接”思路,20多年来,先后有数十位有机硅领域和碳纤维领域的顶尖专家在这里长期研发,使这里真正成为一个高新科技的孵化器,一个神秘的硅谷。

    于是,一项又一项科学成果出炉了。十多年来,“硅谷”研发出的产品填补了15项国家空白,9次获得省部级科技进步奖,其中4个产品获得国家重点新产品称号,获得了50多项专利,“硅谷”牌商标获得中国驰名商标。公司还获得了全国五一劳动奖状。

    宋福如是一个具有大智慧的领导者,就像一个政治家,只把握方向,只掌握全局。

    他说:“我只是起到了‘搭台’的作用,‘唱戏’的功夫是专家们的,我只是做到天下之才,为我所用。至于我,只能算是一个土专家吧。哈哈。”

    由于他的特殊贡献,2006年,宋福如被评为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农民专家。

    一个农民,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闻所未闻!

    化肥是粮食的味精

    过量化肥已造成水体污染,成为中国主要的污染源之一!如果在我国全面推广有机硅水溶肥,年可望节约6000万吨标准煤,综合减排二氧化碳上亿吨,是中国最大的节能减排项目之一。

    农业是世界第一战略领域,世界发达国家都把农业发展作为国家安全的重要保证。2010年元旦,胡锦涛总书记在河北省三河视察时强调:农业始终是我们国家安天下、稳民心的战略产业。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粮食连年大幅度增收,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是,上世纪60年代至今,粮食产量增产了8倍,但化肥增施了35倍,极不平衡。中国是世界第一化肥生产大国,也是世界第一使用大国,全国化肥每年消费总量超过8000万吨,且每年以2%的速度递增。但化肥利用率仅为30%—35%,浪费严重。

    一个更加严重的事实是,60%以上的化肥元素或散发到空气里,或渗透进地层中,造成地下水、内河、湖泊及近海水质污染。

    农业面源污染已成为中国主要的污染之一!

    不仅如此,长期使用化肥,还造成了土地板结,破坏了营养元素的平衡,使粮食、油料、蔬菜、水果和中药材等农产品品质下降,农田的可持续性利用被严重破坏。

    提高化肥利用率,不仅是发展节约、高效农业的当务之急,更是关系我国环境保护、国家饮食安全和民族健康的大事。

    可是,提高化肥利用率问题又是当今一个世界性的难题,美国、日本、欧洲、以色列等发达国家都将研究重点转向于此,目前世界最高水平化肥利用率已达到60%。

    和有机硅打了30年交道的宋福如灵机一动,如果能使有机硅表面活性剂在肥料中产生强大的分散性、溶解性和植物易吸收的特性,有机硅改性树脂就能使肥料产生很强的“亲土性”,一定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又看到了另一条路,这或许是他人生最大的一条路!

    这条路,也或许是解决中国农业化肥问题的根本出路之一!2004年,宋福如利用自己已有的强大团队,并吸收几位化肥领域的专家,开始联合攻关!

    专家团队把农作物需要的氮、磷、钾及多种元素与有机硅材料结合,进行反复试验,着力解决“水溶”和“长效”的难题,让肥料快速溶解,农作物快速吸收,让肥与土壤迅速结合,形成“土包肥”,使肥料不渗漏不流失。

    长期以来,我国习惯上把化肥称之为“粮食的粮食”,而发达国家则将化肥比喻成“粮食的盐”。

    宋福如的理论是,化肥应该是“粮食的味精”。

    宋福如团队在苦苦地追寻着,如何增强肥料的水溶性、保肥性,让农作物快速均衡地吸收营养。首先让根系发达,根强苗壮,还要有效解决土壤板结问题,必须让肥料与土壤形成微小的团粒结构,提高土壤的通透性,既要保证作物营养齐全、平衡供给,“想吃就吃”,还要限制作物对土壤中无益盐分的吸收,增加农产品糖分和原有的营养物质的积累,从而改善作物品质……

    浓浓的愁雾,像污染的天空,没有晴蓝。日月升沉,千百轮回。

    2009年,“硅谷牌”有机硅水溶长效肥终于问世!

    经过农业和科技部门在全国各地数十块试验田检验,“硅谷牌”有机硅水溶长效肥利用率可达80%以上,可使亩成本降低20%,亩产量增加20%—30%,节水50%……

    2012年6月13日,国家农业部种植业管理司、全国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共同主持,依据高产创建验收程序对施用硅谷有机硅水溶肥的馆陶县万亩小麦示范方田进行实打验收。专家实打测产结果表明:示范方田1.05万亩小麦平均亩产636.5公斤。最高实打地块亩产656.7公斤,创2012年河北省小麦大面积高产最高产量。

    山东省寿光市圣城岳家庄农民郝庆亮,种植两亩大棚丝瓜,使用有机硅水溶肥,平均亩产2万2千斤,增产40%。

    河南省开封市万隆乡万隆村村民李树峰种植花生,每亩使用有机硅水溶肥25公斤,平均亩产800-900斤,增产30%以上。

    ……

    2012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宋福如与袁隆平见面了。

    袁隆平认为,有机硅水溶肥水溶性好,水稻吸收营养充分,最重要的是该肥能在土壤中保存肥效,延长使用周期,会促进增产,双方可进行有效的合作。他表示,在自己的10个水稻攻关示范片进行试验,攻克亩产1000公斤水稻项目。

    会后,两个人再度聚首,宋福如聘请袁隆平担任硅谷公司高级顾问,袁隆平欣然接受,并宣布国家杂交水稻技术中心与硅谷公司正式签约合作,在创高产水稻项目施用硅谷公司生产的有机硅水溶肥,目前已施用的10块高产试验田长势良好,丰收在望。

    中国氮肥年产量6000万吨,这是一个最大的污染源。专家推算,如果普遍使用有机硅水溶长效肥,可减少一半的氮肥生产量。这样,可以节约6000万吨标准煤,综合减排二氧化碳上亿吨,是中国最大节能减排项目之一。

    目标:创小麦亩产800公斤

    他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农民,他把农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发挥到了极致!

    中国农业,期待着一场大革命!

    在研制水溶长效肥的同时,宋福如也在加紧研制小麦新品种。

    南稻北麦,小麦是中国人最主要口粮之一。20世纪90年代以来,推广面积在1000万亩以上的小麦新品种有“郑麦9023”、“济南16”、“鲁麦21”、“豫麦18”和“邯6172”等,这些品种使我国小麦平均亩产达到300公斤以上,个别试验田超过700公斤,保证了我国小麦实现自给。

    但是,近十年来,中国小麦的总产量始终徘徊在1.2亿吨上下,增产空间越来越小。

    在播种面积基本恒定的情况下,中国小麦总产量如果实现大的突破,必须培育出穗大、粒多的新品种,加大穗粒数,提高千粒重。

    思路确立后,宋福如再次组成一个精锐团队,向纵深挺进。2005年5月底的一个早晨,他在周围村里田间走动,发现有一块麦田里的麦穗特别高大,他摘下5个穗子,放在手心揉搓后,认真地数起穗粒数。越数越高兴,这5穗小麦平均每穗82粒,近乎是周边地区小麦穗粒数的两倍。

    他赶紧联系户主,高价订购这些小麦。

    当年秋天,他将这些希望的种子种在了附近几个省区的十多块试验田内。他亲自查看整地、墒情、播后镇压等工序。入冬后他又到田里亲手扒开土壤,查看小麦根系发育情况,细心纪录每一个选育环节。试验室里,专家团队把生物分子学技术与常规育种技术相结合,拓宽育种途径,对远缘杂交和人工合成种进行多层次的交叉改良……

    经过6年选育,宋福如团队终于培育出第一个“超大穗”小麦新品种——“硅谷826”。

    2010年,该品种在试验田大面积试种,均增产20%左右。

    2012年6月11日晚上10点,宋福如在河南小麦试验田收割完毕,顾不上休息,抱起一个麦捆,就急忙赶回公司,召集相关专家开会。

    他随意抽出10穗小麦,一穗一穗地数粒数,其中超过90粒的3穗,超过80粒的4穗,最高95粒,最低52粒。然后,他用天平称千粒重,结果是42.5克,与常规品种持平。

    面对这个喜人成果,宋福如底气更充足了。他喜洋洋地面对专家团队,又一次喊出了大话:“明后年的目标是攻克小麦亩产800公斤大关!”

    大面积小麦亩产800公斤,这将是一个世界记录。

    要知道,作为中国小麦主产区的河北省,小麦单产纪录是711.5公斤。

    ……

    考察宋福如的人生之路,他从传统农村起步,从有机硅入手,致力于高科技。最后又借助于有机硅的神奇,落脚于现代农业。

    他的人生轨迹,是一个大大的圆。

    这个圆,囊括了太多太多的内涵:一个农家苦孩子的痛苦与梦想,一个民营企业家的胸怀和追求,一个农村党支部书记的境界和眼光,一个科技工作者的智慧与胆识……

    宋福如,一个典型的中国农民,他把农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发挥到了极致!

    几次谋面,笔者注意到,宋福如始终穿着一双布鞋。

    他说,几十年来从没有穿过皮鞋,主要是不习惯。一双布鞋,几十元钱,轻便又舒适,走起路来踏踏实实,健步如飞。

    62岁的人了,正是发福的年龄,可他仍是消瘦,体重不足60公斤。

    他笑呵呵地说:“我忙碌,我奉献,我健康,我快乐,哈哈。”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刚从甘肃回来,风尘仆仆的样子。在中央开展的创先争优活动中,甘肃省有关部门邀请他去做报告,受到省领导热情接待,并期望能让他担任村支部书记的永年县广府镇东街村与甘肃省成县良楼村结对子,用高科技产品发展产业,让良楼村有“造血”功能,成为富裕的新农村。

    他决定帮助良楼村上几个高科技产品,让良楼村三年大变,靠高科技产业增收致富,让良楼村过上城市化的生活,成为甘肃省最富裕的新农村之一。现在已经紧锣密鼓地在盖厂房,上设备,一个新的有“造血”功能的扶贫模式将在甘肃大地萌芽发展。

    他说,扶贫不能只是输血,最主要的是要完善造血功能。而他的高科技扶贫,就是要试图开辟一条扶贫新路,让当地群众脱贫的步伐快一些贫的步伐快一些,,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稿源: 农民日报 作者: 李春雷 张丛 责编: 张峰